孫可這就以“首王長兄”的份訓斥李定國。

李定國不屑道：“投降大明也未嘗不可。”

“你？”孫可呼的一下就站起來了，指着李定國的鼻子喝道，“你我弟兄出生死十幾年，追隨父皇南征北戰，東擋西殺，與大明勢不兩立，好不容易建立了大西國，父皇骨未寒，你卻說出如此叛逆的話，你對得起父皇對你這麼多年的栽培嗎？”

“平東王息怒，小弟有一言。”李定國制着自己的緒，孫可這才氣呼呼的坐下了。

李定國道：“不錯，父皇雄才偉略，你我弟兄出生死，立志要推翻大明，拯救黎明百姓於水火，鬥了十幾載。”

“可是此一時彼一時也，以前大明朝廷昏庸無道，臣當道，百姓有倒懸之苦，各地揭竿而起者多如牛。可是自從李闖王打進北京之後，大明朝廷走上了武修之路，攜手江湖重整朝綱，山海關大戰征服了滿清韃子，讓他們俯首稱臣，消除了北方的邊患。又平定了江南朱由崧的叛，肅清了江北四鎮，現在駕西征。短短的兩年，大明重新崛起，不管是江湖門派還是老百姓，無不稱頌大明武帝為仁德之君。”

“這說明大明朝氣數未盡，就連父皇在的時候，也曾經親口對我們說過，三百年的大明是中華正統，他沒有滅亡是天意，我死了以後，你們要歸順大明，不要做不義之事。”

李定國說到這裡，對劉文秀和艾能奇道：“三弟、四弟你們還記得嗎，父皇親口之言？”

劉文秀和艾能奇點了點頭，他們的確記得張獻忠曾說過這樣的話。

當時張獻忠說這番話的時候，還在他的西京為帝，當時崇禎駕親征，拿下宜昌之後兵鋒已經抵達夔州。

李自在九宮山敗亡的消息傳到了西京，兔死狗烹，傷其類，張獻忠想起了和李自這些年的恩怨仇，悲歡離合，不無慨。

與此同時，吳三桂帶着幾萬滿清韃子和關寧軍的混編隊伍，乘機攫取了李自在陝西的地盤，在川北與張獻忠為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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